1999年,价格趋势在美国利率趋势中发挥了关键性作用。1999年,商品价格出现了数年间的最大好转,同时债券价格也出现了最大的衰退(也就是债券收益率的最大好转)之一。这并非巧合。作为通胀压力(这一点首先体现在商品价格上)上升的结果,美联储在年中开始提高利率。这对美国股票市场产生了微妙的不利影响,尤其是对于传统上更易受利率趋势影响的“旧经济”股票(“新经济”的科技股被证明对1999年的利率上升相对具有免疫力)。

图2.1是CRB指数(17个商品市场的一揽子指数)与10年期国债(Treasurynote)(已经成为美国长期利率的基准)的一个比较。图的左边显示长期利率的下降与1997年和1998年(当时通货紧缩的恐惧促使资金流出商品市场,进入长期国债和中期国债)大部分时间商品指数的下跌相吻合。两个市场在1998年末1995年初附近开始改变趋势。虽然10年期国库券的收益率在,1998年第四季度回升,但直到1999年3月才打破它为期两年的下降趋势线。这正好是商品指数走出底部开始升势的起点。在1999年的剩余时间里,当通胀的恐惧加上商品价格上升引发利率上升时,商品价格的上升与长期利率的上升相吻合。

图2.110年期国债与CM指数1997年1月-2000年4月(日线)

尽管CRB指数最终上升了,但在1999年前半年它却因相对较弱的农产品市场而徘徊不前,可能没有充分反映来自商品市场的物价上涨的迹象。其他商品指数,如商业期刊(JOC)原材料指数(JournalofCommerceRawMaterials)和高曼萨奇斯商品指数(GSCI)(GoldmanSachsCommodityIndex),在当年早期上升得比CRB更快。JOC原材料指数在当年早期回升,主要是受铝、铜和其他经济敏感商品牛市的影响。能源价格占有很大权重的GSCI也随着石油价格增至三倍而急速上升。石油价格的突然上升对于利率有着明确而显著的影响。